震了。
方远的消息:"你到底去没去?你没干傻事吧?"
我回了两个字:"在的。"
他秒回:"在哪?在酒店?你疯了?被人赶出来怎么办?"
我没再回。
又一条消息进来。陌生号码。
"陆深,听说你要来闹场?我劝你一句,别给自己找难看。苏婉现在是赵家的人,你们已经离婚两年了。就算你心里不舒服,也别来丢这个人。赵家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,你穿成那样出现在那种场合,只会让所有人笑话你。"
发信人没有署名。但口气我听得出来。
苏婉的妈。
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拿起沈北望留下的那半瓶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酒入喉的时候有点涩,然后是一股慢慢漫上来的暖。
七点一刻。门被敲了两下。
金丝眼镜男进来了,手里多了一个平板。
"陆先生,沈先生让我给您看点东西。"
他把平板递过来。屏幕上是一份文件,抬头写着一行字:关于全资**赵氏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意向书。
我看着那个抬头。
"这是沈先生今天下午让法务起草的。"金丝眼镜男说,"还没签。沈先生说,签不签,看您的意思。"
我把平板放在膝盖上。
文件很长,密密麻麻的条款,但核心意思就一句话:沈北望要把赵氏地产整个买下来。不是入股,不是合作,是吞掉。
"沈先生说,如果您点头,这份意向书今晚就能递到赵文海桌上。"
我看着那些文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然后把平板合上了。
"告诉沈先生,先不急。"
金丝眼镜男没追问,点了一下头就退出去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会客厅里,透过玻璃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宴会厅。
那里面此刻正在干什么?祝酒?敬茶?交换戒指?
还是苏婉正站在台上,笑着感谢赵家的接纳,感谢命运的安排?
我不知道。
也不在意。
我在意的,只有一件事。
抽屉里那张带血的单子。三个月大的孩子。一条没来得及活过的命。
七点二十五分。
沈北望回来了。
他推开门看见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。
"想好了?"
"沈先生,我有个问题。"
"说。"
"今晚我走进去。赵文海认不认识我?"
"不认识。他不知道苏婉的**长什么样。赵明轩可能见过照片,但未必记得清。"
"那苏婉呢?"
"她当然认识你。"
我点了点头。站起身。
"走吧。"
沈北望看了我一眼。
"确定不换身衣服?"
"确定。"
他没再说什么。拿起外套,走在前面。
电梯向下运行。数字一格格跳动。三十二,三十一,三十,二十九。
"陆深,"沈北望忽然开口,没回头,"等会儿进去,你不需要做任何事。你只管站在我旁边。"
"剩下的,我来。"
电梯门打开了。
宴会厅的声浪扑面而来,酒香、香水味、笑声、碰杯声、交织成一片浓稠的热闹。
我跟着沈北望走出电梯。
走廊两侧站着穿制服的服务员,看见沈北望的瞬间,像触电一样集体站直了。其中一个飞速按下耳麦,嘴唇翕动,说了几个字。
前方宴会厅的侧门被无声推开。
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迎上来,弯腰鞠躬。
"沈先生,赵总已经等候多时了。这边请。"
我走在沈北望侧后方。没人看我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沈北望身上,像铁屑被磁铁吸住。
穿过一条短廊,推开另一扇门。
主宴会厅。
圆桌铺着绛红色台布,每桌中央摆着一捧鲜花和一瓶红酒。天花板上垂下无数盏水晶吊灯,光线柔和得像蜜。
最前面的舞台上,一块巨大的屏幕正播放着苏婉和赵明轩的合影,照片一张接一张地切换,配着煽情的钢琴曲。
人很多。黑压压坐了得有四五十桌。
我随着沈北望走进来的时候,离主桌最近的那几桌先安静下来了。像水面上的涟漪,一圈一圈向外扩散,整个大厅的声音在十秒内降低了一半。
赵文海从主桌站起来了。
五十多岁,身材发福,西装绷得有点紧,脸上那种笑容是长年累月练出来的。他快步迎过来,两只手搓了搓,然后伸出去。
"沈先生,您来了,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。快请,快请,主桌给您留着位子呢。"
沈北望握了一下他的手,松开。
"赵总,恭喜。"
"谢谢谢谢。"赵文海**手,眼角的褶子笑得挤到一起,"您能赏脸来,是我赵家的面子。"
他目光扫到我。
停了一下。
上下打量了一圈。目光在我那件灰色外套上来回扫了两遍。
"这位是?"
沈北望没停脚步,
精彩片段
《打胎嫁豪门后,前妻在订婚宴上跪了》男女主角陆深苏婉,是小说写手半盏奇谈所写。精彩内容:前妻为了嫁进赵家,偷偷打掉了我三个月大的孩子,把带血的流产单和离婚协议一起甩在我脸上。我没纠缠。两年后赵家订婚宴上,她笑容满面地迎向全场最尊贵的那位神秘贵宾。看清我脸的那一瞬间,她手里的高脚杯摔得粉碎。我叫陆深。两年前那个深秋的黄昏,空气里飘着小区焚烧落叶的焦味。婉站在我们出租屋的饭桌对面,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,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。她要离婚。她把一张带血迹的单子拍在桌面上,指甲敲了两下...